剛上線不久由徐崢主演現實主義題材電影《我不是藥神》似乎讓人看到了中國電影出品神劇的希望,上線13天即輕松突破25億票房,賺的盆滿缽滿,可謂口碑和票房雙豐收。
▲《我不是藥神》劇照
電影講的是根據事實改編的故事,講的是治療癌癥的國內進口藥“格列寧”太貴吃不起,一個白血病患者找到了賣印度神油的“屌絲”男主角。因為需要很多錢給年邁的父親治病,所以“屌絲”答應冒險幫這位白血病患者從印度帶“格列寧”仿制藥。從此敲開了倒賣仿制藥的大門,幫助很多白血病患者吃上了便宜藥,挽救了他們的生命,由“屌絲”搖身一變逆襲成了“國民英雄”的故事。
之所以稱是神劇,是因為《我不是藥神》撓到了中國醫療現狀的癢,并且沒有浪費這個題材,將電影很好的呈現給了觀眾,讓觀眾對白血病人群體的生存現狀有了深刻認知。正如《熔爐》帶給韓國社會、《摔跤吧!爸爸》帶給印度社會的沖擊一樣,《我不是藥神》在中國的社會意義也可能是開創性的,它帶來的反響不僅僅是癌癥藥物領域,更延伸到了我國的醫療保障體制改革。
▲《摔跤吧!爸爸》劇照
看病難看病貴一直是中國急待解決的難題,可以說是世界性的難題,“窮病”看病在任何國家都是頑疾,保障醫療體系從業者利潤的同時,又要讓廣大人民群眾看的起病,這決不是單純納入醫保降價能解決的,它是一個各方利益復雜博弈的“妥協”。
不同國家在博弈中會做出不同的取舍,面對高價藥問題,電影《我不是藥神》里印度采取的是修改專利法。在上世紀70年代頒布的專利法中規定,藥品只保護生產過程方法(工藝)專利,而不保護產品專利。
舉個手板行業的例子,就是不保護產品模型專利(功能、外形等),只保護這個模型用的是3D打印做的呢,還是CNC機加工做的,如果是3D打印做的,那么仿制模型就不能再用3D打印做,但可采用其他工藝制作。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時間來到了1995年,印度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根據協議印度被要求加強知識產權的國際保護,但協議中有一條表示發展中國家有10年的專利過渡期。允許發展中國家采取強制許可制度,即10年過渡期期間,未經專利許可可根據本國國情需要生產專利藥品。
印度專利藥的故事并沒有結束,在快到10年期限時印度再次修改了專利法。
只對1995年以后發明的新藥和改進后能大幅提升藥效的藥物提供專利保護,不支持原有藥物混合或衍生藥物專利。
即很多藥廠通過簡單修改到期專利藥配方期望延長專利時間,繼續以原研藥銷售的做法在印度是沒有用的。
同時,印度政府還可根據需要實施“專利強制許可”。這個“專利強制許可”的法律背書是WTO的《TRIPS協定與公眾健康宣言》,該宣言規定允許發展中國家包括發達國家可以利用強制許可制度生產專利藥品,但必須滿足以下四點:
第一,專利權人未實施或者未充分實施其專利;
第二,以公共利益為目的的強制許可;
第三,救濟壟斷行為的強制許可;
第四,依賴性專利的交叉強制許可。
以上種種,讓仿制藥在印度“野蠻生長”了幾十年,讓高價藥變得普通百姓也消費的起,用高曉松常用的一次詞來形容就是:印度的藥便宜的“令人發指”,印度也因此被譽為:“世界藥房”。
這是印度的做法,我國可不可以借鑒呢?答案是能,但是由此帶來的代價是巨大的,面臨的將是各方的“制裁”,波及的影響也不會單單是在藥物方面。其實印度也并非可以肆無忌憚的仿制,我國也并非沒有仿制藥,這里面很多可以講的故事,如果有人寫一本這樣的書,在《我不是藥神》熱映的節骨眼上應該能夠大賣。
講了那么多,終于要回歸到話題中來了。前文說的面對高價藥每個國家有不同的做法,專利強制許可是一種,在源頭上將藥物研發費用降低也是一種。
3D打印機有望成為“藥神”,讓藥物研發成本和生產成本大幅度的降低。
現在的藥之所以貴是因為研發成本貴,研發周期長,動輒上百億的研發成本,讓藥廠不得不采用高價的形式收回成本。
藥物研發其中少不了的一部是藥物篩選,即對可能作為藥物使用的物質進行生物活性、藥理作用及藥用價值的評估過程。
人當然是最佳的藥物篩選模型,但人體試驗不是說做就能做的,而生物3D打印機的出現,讓藥物篩選在“人體”試驗成為可能。捷諾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徐銘恩表示:
目前的篩選技術主要是動物模型藥物篩選和高通量藥物篩選,這兩種方法無關率都比較高,其結果就是新藥轉化率極低,而生物3D打印機可以用人體細胞3D打印的組織構建病理模型,這種人體組織的病理模型在試藥階段能準確的反映藥物在人體內的藥理活性,大大提高了藥物篩選的成功率,生物3D打印機將為新藥研發帶來了革命性的改變。(內容有部分刪減)
▲捷諾飛徐銘恩
生物3D打印機是其一,降低藥物研發成本;藥物3D打印機是其二,降低藥物生產成本。
正如有文章形容說,你買到的是第二顆藥,第一顆藥要數十億美元。生產成本其實不算是高價藥原因,但藥物3D打印機直接在家就能打印藥物,不用通過各種中間環節買藥,還是能降低了不少中介成本的。
在美國,FDA(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已經于2015年批準了一種由藥物3D打印機制造的癲癇藥物。
英國生物技術公司FabRx更是認為在5-10年內,他們可以在醫院和藥房中將3D打印作為個性化定制藥物的常規技術。
▲3D打印藥物
3D打印藥物的例子可以舉很多,這里不一一列舉。
有人可能會問了,3D打印機貴嗎?3D打印藥物并不需要工業級3D打印設備,只需要桌面級3D打印機即可。桌面級3D打印機現在的價格已經非常親民,便宜的現在一兩千塊錢就可以買到。所以買藥的錢其實并沒有轉嫁到購買藥物3D打印機上。
雖然現狀是3D打印與藥物之間只是擦出了一點點小火花,但不如試想一下如果每個家庭都有一臺藥物3D打印機,只要病了就可以根據自身病況按需打印個性化藥片來吃,而不是像現在吃“均碼”藥,是不是這種情況更好呢?
人生在世,生死乃第一大事,好死不如賴活著,面對死神的追趕,我們都拼命想要抓住救命的稻草,但比起期待“藥神”挽救,我們更應該做的難道不是愛護身體,珍視健康,讓疾病遠離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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